然忍着不适推开顾文昱跑回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被狠狠的甩上。
顾文昱听着响声望着楼上, 狭长的眼眸微垂, 他舔了舔还在渗出血的唇,轻轻的自嘲的笑了笑。
一股鲜血浸湿了包裹着手掌的绷带,把白色的绷带染成艳红色, 温热的血液从他的掌心里缓缓流出, 滴在地上铺着的定制的柔软地毯上。
刚才他吻林清然的时候怕自己没能克制住伤了他, 一直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好不容易长好些的伤口在他的手劲中慢慢裂开, 鲜血止不住的涌出来。
借着伤口裂开的疼痛, 能让他一直保持理智和清醒。
“然然……”顾文昱克制着自己,低沉的嗓音哑道:“你总是让我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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