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圆圆的像黑葡萄。
视线定格在夏允风额角的疤上,迟野停了停,突然问:“疤怎么弄的?”
夏允风跟他别着劲呢,不乐意说了:“你管呢。”
迟野捏着脸晃他,哄孩子似的:“说说。”
“不要。”
“想不想我松开你了?”迟野又捏了两下,“跟我说说。”
夏允风皱着眉头抱怨“哎呀你都烦死了”,然后说:“有什么好说的,”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那些年过的像一条死狗,要是刚回琼州时迟野这么问他,夏允风能当场跟他打起来,因为这戳他伤疤了,踩着他脊梁骨了。但这次夏允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昨晚才刚聊的天,夏允风现在对迟野整个人有了不小的改观,也听出他话里没有什么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