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事务所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不算很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家里没半点声息,单身男人的夜晚显得有些冷清,开暖气制造一点动静,迟野倒在沙发上累的不想动。
累,却睡不着,晚间那两杯咖啡造的孽。
趴了一会儿爬起来冲个澡,热水烘托出三两分绵软。洗完澡,迟野去阳台点了支烟,那年玩命儿学语言养成的陋习,提神醒脑,后来戒不掉了,或是干脆不想戒。烟和酒有时异曲同工,能短暂的麻痹一个人的神经。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迟野嘴里叼着烟,拿来手机。
龟毛甲方一号:“方案我看完了,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