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下去的酒劲又上头了,两颊有些发烫。
周蘅卿比萧靖川小四岁,对方在军部担任的一直是文职,身上并没有很强烈的气场和信息素,可他看上去却那么冷静和淡定。
萧靖川一瞬间居然产生一种落败的感觉,他硬邦邦地对周蘅卿说:“好。”
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所以他没看见身后周蘅卿听见他说了个好字后,冷白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卧室没开灯,两个男人都没好意思提。
萧靖川是指挥官出身,但他这么多年来训练从没有一天懈怠过,指腹和掌心都布满了坚硬的茧子,周蘅卿瞧着是个文职,也是一身硬骨头。
俩人愣是重新折腾出满身的汗。
周蘅卿紧皱眉头,把脸和声音都埋在枕头里,萧靖川也莽,在漆黑的卧室里心想着以后这个人就是我的丈夫了。
强烈的冲击同时,他在脑海里勾勒周蘅卿的模样,却都没法勾勒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