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等沈年睡着后再熨。
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后,又过了五分钟,他才敲响了沈年的房门。
“有事吗?”沈年打开了房门,刚洗过澡的他酒醒了很多,冷淡地看着秋禹意。
秋禹意有些局促地用手指搅着上衣,吞吞吐吐地说道,“有,有一件事我想和年哥你商量。”
沈年皱起眉,有些不耐烦,“有话直说。”
“就,我现在每天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在沈年冷冷的注视下,秋禹意闭上眼咬牙把话说完了,“我想重新拍戏。”
他说完以后,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沈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