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清醒过来。
“你是言持?”顾期雪迷迷糊糊问着,随即又自己摇头否定,“你不是,你是晚秋,我的徒弟。”
“晚秋,你怎么在我房里?一个人睡觉害怕啊?”
胡说!
“别怕,有师尊呢,将衣裳穿好,赶紧回——回房去睡觉吧。”顾期雪不大舒服地又咳了几声,好像又觉得不太对劲。
他抬手环抱自己前胸,将身子往后仰了些道:“晚秋!你怎么跑别人房里都不穿衣服!我可是有心上人的,不可能与你搞这种……这种背伦……”
“行了你闭嘴!”简直胡说八道!
“晚秋,你怎可如此与为师讲话,你……”顾期雪话还没说完便被言持捂住了嘴。
“叫你闭嘴!”
“唔……”顾期雪盯着他眨眨眼,一下子老实了。
言持的脸拉得老长了,他真想直接将这酒鬼的头按到水里将他溺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