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时,就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能理解这个人的感情,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
尽管他理解得不深。
可不管他如何理解,对于这样的感情是开心还是难过,现阶段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事只能是任务。
阮宛垂下头低喃:“容轩放蛇一事,你知情吗?”
容越猛皱眉头,声音变得冷硬:“不知。”
底下跪着的一个将军府家仆赶忙开口:“陛下!这蛇不是小公子放的啊!蛇被小公子养在府里,这东西聪明,平日也偶尔会钻出来透气,吓过府里不少人,大家都知道,这次一定是偶然的,不可能是小公子故意放出来的,我家将军也定是不知情的啊!求陛下明鉴!”
肯定不知情啊,阮宛怎么会怀疑,不管容越到底想不想抢这个皇位,他都不相信对方会故意在自己府中放出一条蛇来吓唬他,最后还自己一剑把蛇给切了。
但他必须这么问,他们不是互相信任的君臣关系,是功高盖主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和体弱多命天资不高的小皇帝之间的关系。
他垂眸不去看容越的眼睛。
“陛下,将军,容轩已带到。”
容越扶住他:“你现在身体撑不住,等看过大夫,稍后再发落他吧。”
“不,我现在就要见他。”阮宛冲来人抬了抬下巴,“让他进来。”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他知道容越可能会生气,这次这个容越的个性,似乎不喜欢有人忤逆他的意思,专横霸道得很,但阮宛管不了这么多,他们注定是对头,他不能去在乎这个人的感受。
可他不去看容越,不愿意面对这个人,沾血的手却一直搭在环住腰间的小臂上,手指缱绻地绞着那人玄色的衣袖,像是无意识地不想要衣袖的主人离开,莫名生出些眷恋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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