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阿尔盖比,我永远只信我的心。鬼神不会为你指路,但是你的心,会告诉你。”酒馆老板娘把阿尔盖比经年累月劳作而粗粝的大手握起来,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它就告诉我,要跟你走!”
“哦,lady.”阿尔盖比叹息一声,搂住怀里的女人。
从没见过这种景象的海盗们围在舷墙边窃窃私语,大部分人都抱着模棱两可的态度。
芬克斯拧着眉,也拿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他从怀里拿出菲法的藏宝图,上面明确标示着维各斯之眼和取钥匙的方法,一切都如此清楚。他们之所以比其他海盗船早到无非是借助船和风的力量,再加上诺蓝带他们避过了两次暴风雨,大大缩减了航行时间。
“尊敬的海神大人,请您原谅我的打扰,我是您忠实的信徒!请您莫要降罪于马莱塔岛,来年我们将为您献上更精贵的贡品!”梅加瓦蒂跪在瞭望台上,望着那片黑色的海域直直跪下,嘴里大声祷告。
无月的夜晚,星光不足以支撑人间的光亮。恶魔人号四处挂了几盏油灯,一阵阴风刮过,油灯骤然熄了一半,原本还在观望的海盗们顿时炸开了锅。
“啊——是海神大人显灵了!海神大人,请原谅我,请原谅我!”梅加瓦蒂大声嚷道。
“不是吧,真的有海神……”
“艹,别这么玄乎吧。”
“天哪,圣父圣子圣灵,请庇护我!”
“……”
“把他的臭嘴给我堵上!”芬克斯暴喝一声,“艾米莉亚、布莱克,重新去把油灯点上,其他人给我安静!”
肯特在瞭望台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块破布,最后他只好脱了梅加瓦蒂的两只袜子,揉成一团塞到他嘴里。艾米莉亚和布莱克拿了火柴,一前一后把灯点燃,火苗晃动了两下,最后稳定下来。
年轻的恶魔人号船长非常愤怒,没有谁会喜欢胆小懦弱心志不坚的水手。
光明给了众人勇气,原本聚成一团的人群安静的散开,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只身站在船舵前的船长。
“怎么,这就害怕了?”
诺蓝听着这语气,不自觉的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好冷哦……
“那不如回家种田,当什么海盗!”
“沃伦船长,我们之前都没见过这种情况。而且,那个人说的实在是……”人群中,一个瘦高个忍不住出声解释。
蠢蛋。
老约翰捂着眼睛心中暗骂道,这他娘的是该解释的时候吗?!
“阿尔盖比,下放救生船!”芬克斯吼道。
“芬克斯,没这么严重吧。”阿尔盖比小声劝阻。
“叫我船长!”
“Yes,sir!”
阿尔盖比绕到船的另一侧,解开绳结,缓缓地放下绑在恶魔人号一端的救生船。
瘦高个有些慌了,他跑到人群最前端,紧张到结巴,“船长,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走,我想留留、留下。”
“恶魔人号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地方吗?”芬克斯的声音有些嘶哑,语调阴测测的,吓得瘦高个忍不住脚软。
“船长……”
诺蓝觉得那个瘦高个要被欺负哭了。芬克斯坏起来可真够坏的,眼睛一瞪,板着脸,凶神恶煞,跟平时一点也不像。
不过诺蓝也觉得这样的芬克斯很迷人,带着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
芬克斯才不知道诺蓝现在正双颊绯红的在角落里看着他犯花痴,他非常讨厌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水手,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最后成为颠覆船只的叛徒。更别提在没有利益诱惑的前提下,直接被莫须有的鬼神吓到不敢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