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難受,恰好相反,所以我感到羞恥,驚嚇恐懼都已經過去了,只剩下羞恥。我一哭,他就停下來,等我哭完了他才動。我斷斷續續地哭,他斷斷續續地弄我,結果我心情更複雜了,像坐跳樓機,一直不到頂,在中間的位置晃來晃去,沒完沒了。於是我不哭了。
因為我跟他面對面,我的基因載體弄髒了他的衣服。他沒有生氣,把衣服反過來穿上就走了。我攤在地上動了動手腕,不知道甚麼時候綑綁鬆開了,是一根略扁的長繩,兩頭被束在長長的塑膠管裏,像鞋帶又像褲繩。我沒力氣穿褲子了,爬著到床上四仰八叉地喘了幾口氣。看了眼手機,時間溜得比下班趕著回家的人還快。由衷地感嘆一句:那人的持久度真了不起。
我一直沒把約C吃午飯的信息發出去,可能天注定吧。我想了想,還是排練結束後跟他談,不然托舉被摔下來真的挺疼的。表白完,別廢話,回宿舍關好門窗,跟室友約好暗號,對得上號的才放進來。
女主角能過去的坎,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