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腳踩在他褲襠上,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把地雷藏回去了。
你不覺得自己很過份?
很過份。
他要是覺得過份就不會掰開我腿擠進來了,還揉我的基因載體庫,沒臉沒皮地說你不也喜歡。
我拍開他的手,讓他去把我早上買的東西拿過來。我早上沒買多少東西,他很快明白過來。
我還以為你說真的?
我朝他底下看一眼,你這樣能走出去?
他咧開嘴跑去又跑回。我不敢坐在拉桿上做,會被底下的人看見。他也沒敢把我衣服脫光,畢竟舞蹈室誰都能進來,多留點兒衣服好應變。我被堵在拉桿下的牆邊上,坐在他懷裏。他直勾勾地看著我,湊上來想親我被我躲開了,一下子成了紅眼兔。
你不覺得自己很過份?
我往下瞅我那被脫了一半的褲子,完美地遮擋住我倆連接的地方。
在你的認知裏順序應該是這樣的?
他低眉順眼地道歉,恰巧一滴汗從他下巴尖滴到我褲子上,暈染出一個小點兒。我刮了刮他下巴,汗好多,他低頭把我沾著他汗的手指輕輕含到嘴裏。
我想親他口齒不清。
你很過份。
他鬆開我的手指。我在斥責他,他卻笑得跟路邊攤十幾塊錢一個的笑佛一樣湊上來。只是嘴唇貼嘴唇他已經很高興了,退開來嘿嘿地傻笑,又貼上來,很單純,不深入,像小孩拿臉貼魚缸一樣。我捧著他的臉仔細瞧,他回來了,跟小時候會鬧會笑一個樣兒。很快他親得密不透風,我只能偷縫隙命令他速戰速決。我得為我的話負責,他聽了之後真的沒顧及我屁股的感受。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只知道不停地催他快點。我嚇他有人來了他也沒失守。
你別忍著啊!
我沒忍!他說著就要哭,我持久能有甚麼辦法?我當個快槍手你就高興了?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我早弄髒他肚皮了,他用衣服蓋住,我咬著牙堅持不被他再撩撥起來。原本計劃讓他跪下叫我爸爸的,結果現在變成我求他。想到這兒我記起有事兒要告訴他。
「你知道你強暴過我嗎?」
B一愣,終於大關失守。
「不過你沒有記憶,只有我有。」我抖著大腿跪起來讓他退出去,一邊收拾一邊說:「我在經歷時間循環,就是我卡在今天的時間裏出不去了。前幾次循環裏,你強暴了我。」
B的表情很精彩,震驚,恐慌,羞愧,一點兒也不像剛剛跟我鬧過的樣子。
「還有我知道了你當初為甚麼轉學。」我彈了一下他半軟的寶貝,塞回褲襠裏避免著涼。「我那時候喜歡的是你。」
「那現在呢?」
這人的腦子除了彈鋼琴就沒甚麼用了。我正氣得想用兜著他東西的套子打他,舞蹈室的門被打開。這門是實木的,沒有裝玻璃窗,裏外不能透視。門縫間站著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手裏握著一把刀。
真是陰魂不散
即便沒有記憶,還沒弄清楚我的處境,B也知道站在門口的人有問題,立刻從地上彈起來把我護在身後。
「還有另一道門。」我悄悄告訴B。
我倆糖豆似的黏在一起,一點一點挪向另一道門。凶手走進舞蹈室帶上身後的門,一步一步靠近,看上去不怎麼著急。等我們摸到另一道門,才知道凶手為甚麼這麼悠閒。
那門被堵住了。
於是我們仨在舞蹈室裏玩兒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凶手很好地守住了唯一一個可以出去的大門。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噁心他,我把來不及處理的套子扔到他身上,在他愣住的剎那爭取到幾秒,B拉我跑到窗邊。舞蹈室的窗很大一片,牆很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