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懲罰。B說這是單身狗不能體會的快樂。他的室友是個聰明人,送上祝福就準備溜走,溜之前還被B下達了打飯的任務。
我推了B一把,「人家還在打電話呢你別為難人家行嗎?」
「沒事,剛好聊完了。」室友瞬時腳底抹油走了。
一時間整個寢室剩下我跟B。B把我趕到床上說要補眠。我睡在裏側有點擠,他還要壓上來密密麻麻地親我。
不要喜歡他,好不好?
你不是說要睡覺嗎?
你不要喜歡他。
B的眼睛還紅著,連眼皮也因為擦眼淚蹭成淺粉色,像個冬天凍傷了的小娃娃。
好,我說。
他把臉埋在我肩窩裏嗅來嗅去,我推開他說,事情沒解決之前不許做,再被嚇兩次以後底下就廢了。
B抬起頭,也一臉心有餘悸,不情願地答應了。他問我有幾個懷疑對象,我一個一個跟他分析。
「這麼少,應該很容易排查。」
「今天先試試躲過去吧,如果那人早上沒跟蹤我,那現在應該找不到我。」
說著說著還真有點困了,我挨著B睡了一會兒。
醒來的時候聽見宿舍門有聲響,鑰匙插進鎖孔裏,門被打開。應該是B的室友打飯回來了。我拉著還在睡的B坐起來,看見門越打越開,然後一個身影從門縫鑽出來直直倒在地上。
那的確是室友,不過是被割了喉,流了一地血的室友,眼睛還睜開著。
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跨過室友的屍體走進來,搜索到我在哪兒後仇視著我,吼得驚天動地:「你騙我!」
這一刻,我似乎猜出來他是誰了,可為甚麼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