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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 江潍挺起背来,他沉默着抓过床底掉落的领带,手指在红色领带上虚卷一圈,三两下把陆溪捆起来。

    手腕锁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陆溪觉得事情不妙,脸上表情浅淡顺从,实际心里有点害怕。交叠的手掌在枕头上搭着,领带另一头拴在床头柱子上,像封锁逃脱无门困兽的链条,要一生一世把他圈在江潍身边。

    江潍沉默着抬眼欣赏此情此景,看着任人宰割的大明星心下火起。

    没人知道那个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会被人压制、威胁、挣脱不了,他不见得是第一个看见陆溪这幅模样的人,但必须是最后一个。

    江潍暗示性地碰着陆溪的下腹,语气有些凶狠:“我听说有的 beta 这里会有,不知道你有没有。”

    江潍说的隐晦,陆溪呼吸一滞,手肘曲起,以他对江潍的了解,一下就知道自己这个恶劣的金主想做什么,他嗫嚅着求饶:“先生,不要。”

    AB 圈里有个传言,说 beta 也能被标记,毕竟凡事有一就有二,只要做的多了,说不定就能生呢?

    实际上,江潍不信这屁话,不可逆行为没有强行改变的道理。但假装自己相信,吓一吓床上的小 beta,看看他哭起来的模样,感觉也不错。

    “我们试试。” 江潍不由分说地动作起来。

    ……

    陆溪发誓,他第一次见到江潍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后来会有那么多事,他当时只是蹲在医院的角落,偷偷打量咧着嘴等待护士包扎的江潍。

    老式医院向来乱哄哄得闹腾,挂号拿药排队的病患家属个个焦急忙慌,刺鼻消毒水味弥漫在走廊,连同空气都透着股冷酷意味。

    戴着口罩的女护士眼神麻木,乳胶手套上沾着不知从哪位患者身上揩走的血。她坐在小窗前弹动碘酒瓶,给露着小胳膊的陆溪涂了层,绷带潦草一扎便赶他走。

    附近的人都知道陆溪有一个有暴力倾向的母亲,筒子楼彼此挨着,八方十里有什么丑事比晚上疯狗的叫唤传得还快。

    陆溪的母亲年轻时是当地有名的美艳女人,天生性格嗲,又是个有好皮囊的 omega,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买卖赚了一大笔,一次不小心生下了陆溪。

    风流成性的爹和娘混迹情场,彼此玩的开,倒是谁也不耽误谁。陆溪六岁时 alpha 的爹为了钱把发 | 情中的妻子卖进窑子,导致她被数次标记,身体受损,性格也从那时走向崩坏。

    陆溪的爹死状凄惨,据说是半夜喝醉了酒被货车轧死了。

    但陆溪记得父亲死时那天夜里,向来疯癫怨怼的母亲欢快地哼着小曲走回家,手里拎着一袋碎肉,蹲在院子里喂一群野狗。见陆溪来了,便亲切地对他说:“乖宝贝,这个不能给你吃,改天妈妈给你做红烧牛排。”

    后来,陆溪的母亲便开始有家暴倾向,她赌钱、酗酒、乱 | 性,常常陆溪在家写作业便能听见她在楼道里和野男人调笑的声音。

    一开始有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女人家暴的行为,对陆溪投递善意与同情。但日子久了,便没人再管——陆溪的母亲是个疯癫死鬼,只要有人护着陆溪,她便站在人家门口骂,什么难听骂什么,还用油漆喷人家大门,回了家则变本加厉毒打陆溪。

    她说:“我生你养你,你跑别人家告状,你就那么贱皮子?”

    她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嘴撕烂?”

    她总那么骂,不是虚张声势,自从有天喝醉酒的女人把陆溪锁在死人棺材里一天一夜,陆溪便信了她是真想让他死。

    那天,陆溪趁着午休跑到医院收拾下昨晚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刚想赶紧回学校,便看见医院里进来一个青年。

    他剪了一个板寸,神色凶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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