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心满意足。能死在温柔乡里那也是极好的。
绿鹦鹉的脸更绿了。
“你、你、你居然——是什么时候?”鹦鹉的声音一时嘶哑一时尖锐,聒噪难听。
“在你们其他异能力都躲在暗处看好戏的时候。”
森由乃做了一个深呼吸,猫的异能力重新充盈了她的身体,这种如同一股暖流温柔流入四肢百骸的满足感,是这样的叫人上瘾——只有在失去过它、还要用看似狂妄愚蠢的行动,来掩盖心里的详细算计,才能真心实意地感叹,此刻弥足珍贵。
她盈盈一笑,在之前随着她沉重呼吸,在少女四肢争先恐后生长出来的毛发,重新赋予了她最强的形态——所以这个笑容可能、或许并没有那么可爱,而是带着野兽的狰狞。
她两手合十重重一拍,重温了兽化带来的强悍力量。
“‘后来之事’、‘污浊了忧伤之中’、‘我是猫’……哼哼哼,已经回收了三个异能力,接下来就还剩下四个了吧。”
“总共只有六个,还有一个因为能力的正主都还没觉醒,所以并不能使用哦,”爱丽丝抱起她的大针筒,稍微掂量了一下,友情解释。
“姐姐大人是把这个复制异能叫做‘心’对吧?可是它并不只是表达人与人之间美好羁绊的东西,所以用‘七宗罪’来解释也没有问题,因为这七种作为罪恶的来源,会随着主人的能力提升,而带着其主一步步堕入罪恶的深渊——是非常非常危险的能力哦!”
爱丽丝甜甜地笑起来,说道:“‘后来之事’对应贪婪,‘污浊’对应愤怒,‘我是猫’对应嫉妒,‘变革’会带来暴食,‘人间失格’即为懒惰,最后是爱丽丝我啊……是yin欲呢!”
她咯咯笑着,挥舞着大针筒向这边冲来,致使森由乃不得不放弃对鹦鹉的那一爪子,“臭鸟要记得以后要感谢爱丽丝哟~”
“明明就是扯平了嘎——”
鹦鹉趁此机会往天上飞,同时扯着嗓子大叫,“你们自己打去吧,我不奉陪了——嘎啊——”
却不想爱丽丝反手就是扛着巨大针筒对准了绿色鹦鹉,“准备——射击!”击字落下,森由乃一猫爪重重拍向针筒后面的活|塞,不知名的液体滋溜从针头那里射|出,准确的砸中了拼命扇翅膀的绿鹦鹉。
半空中的绿色鸟嘎嘎大叫,惨遭坠机。
鸟类打湿了羽毛就飞不起来,这只异能鹦鹉当然不会有羽毛,而打湿它满身的也不是普通是液体,而是爱丽丝被大佐的粘|稠|液化路面吞噬过后,深受启发给自己针筒里灌输的粘|稠|液。
第一发就送给了,某只热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的、以为只有自己最聪明的臭鸟。
直接给它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背叛体验。
森由乃走到了鹦鹉面前,低头冷冷俯视它。爱丽丝抱着她心爱的大针筒,蹦蹦跳跳跟在姐姐大人后头,笑吟吟地对着狼狈不堪的鹦鹉做鬼脸。
——常在天上飞,哪有不落网的时候?
哼哼哼,臭鸟失去了制空权和速度,落地鹦鹉不就得任人宰割了?
鹦鹉对自己的失败简直要崩溃,它不可置信地质问:“这这这——又是什么时候?!”
猫还可以因为作为愚蠢的出头喵,被其他异能坑到反水,可是爱丽丝不是说好了和森由乃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吗?
现在一个二个的反水什么个意思?!
“大概……爱丽丝太喜欢我了吧。”森由乃自己扯出这个理由,语气都有些飘忽不定的犹豫。
鹦鹉:“…………”我信你个鬼哦!
爱丽丝扔掉大针筒,就一把抱住少女的手臂,对着毛绒绒的兽化后的手臂使劲蹭了蹭,十分配合地开心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