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动了“污浊”,然后稍一用力——
哐当!
这扇门并没有如她所料吱吱呀呀被推开,而是不堪重负地直接弹飞了。
“呜哇,用力过猛……”她惊讶地吐了吐舌头。
门口的长长楼梯上,是昨夜醉酒睡到了楼梯上,早上都没有被自家上学的儿子叫醒,到了放学时间被破门声惊醒,此时整个人都给吓懵了的老池面伏见仁希。
伏见仁希:“…………”我特么一睁开眼睛,自己家门都被拆了?!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由乃磨磨蹭蹭才走到伏见仁希面前,无比心虚地弱弱“喵”了一声。
就算她不喜欢伏见仁希这个人,但由乃好歹还记得,自己过来是拆门……呸,是过来送信不是过来拆人家大门的。
“哪里来的小猫,去去去,一边玩去……”伏见仁希没耐心搭理这只一看就知道是宠物猫的小家伙。
住他们这一片的有钱人也多,说不定就是哪家的小姑娘养的猫,一不留神给自己跑出来了。这样从小就和人生活在一起的小宠物在外面没什么生存能力,对人又没防备心,看见别人家开了门就窜进来,丢了也是它自己给蠢丢的。
他没心思管期期艾艾往这边蹭的猫咪,只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盯着地板上一看就没法装回去的大门发愁。伏见仁希醉酒后还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台阶上对付了一宿,这回儿醒了就什么不适感都找上门来,只觉得连骨头都是又冷又僵的,恨不得能赶紧找回房间里,在柔软温暖的床铺上再好好睡上一觉。
可是——这么大一个门板,他没法视而不见。
要不然等自家小子放学回家,看到这门口成了这样,怕是得又给气的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