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烛台切光忠不如药研藤四郎好使。
至少对于森鸥外来说,是这样的。
这位大管家过于正直,且将忠诚完全献给他的主人,而这个主人显然不会是森鸥外。
“以大小姐如今的实力,不好说, ”烛台切光忠微笑说道, 他倒是在心里多嘲讽了一句,把人给培养地这么凶残, 还不是你们几个咎由自取吗, “不过以先生您一贯的皮糙肉厚, 想必是没有事的。”
乖乖,连老实人都学会嘲笑了。
森鸥外耸了耸肩,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这次和药研先斩后奏,对由乃过于冒险的治疗行为,究竟有多么惹怒了这几振护主刀剑。
但是,大家都是聪明人。
过程如何已经无法改变,如今的结果是好的不就够了吗?
双方倒也算是默契地在森由乃面前一同保持了沉默,并没有直接让她知道,在她暴走失去意识的时间里,曾经被自己的家人当做实验品对待。
要是她知道了这将近两个月来的经历,非得——也并不会做什么,不过是多揍两顿以发泄愤怒,只不过如今的多揍两顿,可能其力度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
所以说……我怕的也正是这点啊,万一由乃没收住力,一巴掌拍死一个人还不是绰绰有余。森鸥外泪流满面。
“先生,进去吧。”
烛台切光忠脸上的笑容仍然是得体又矜持的,他用自己高大的身躯直接堵在了森鸥外的身后,不由分说地堵死了这个人退缩的机会。
森鸥外:“…………”
认命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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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身吊带蕾丝长裙,安静地微蜷着身体侧睡在床上,长长的裙尾一直盖过了足尖,像是一扇雪白的鱼尾散开。
与这雪白相互映衬的,却是自然地波浪大卷的乌黑长发,海藻一般的长发。
——宛若海妖塞壬。
森鸥外进来时所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他跟着便不由自主地紧了呼吸。
站在门外没有一起进来意思的烛台切光忠,紧了紧拳头,然而他只是眷恋地遥遥望着熟睡中的少女,放轻了声音说:“先生。”
“姬君……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有些话如果不能够说清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烛台切光忠的话让森鸥外有些听不懂,什么是没时间了?什么又是没机会了?
他茫然回头,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不同的神色,却只是徒劳——门外的烛台切光忠将他推了一把,森欧外没有防备打了个趔趄,随后房门无情关闭。
森欧外:“…………”你特么的是多怕我逃跑了?!
他整了整外衣,叹了口气还是走到了少女睡着的床边,她是侧着身睡着的,散乱的长发盖住了小半张脸,这会儿又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而轻蹙起眉来。
这样安静、又有生气的睡颜,倒是叫他有几分怀念。
她过分依赖了变成猫的异能,以至于自身下意识最安全的姿态就是猫,明明一开始还为这种变化而苦恼的,在掌握了使用方法后却成长的这么快。
像这样放松地以人的形态睡着的模样,已经很是少见。
森欧外坐在床边,手指轻拂开少女的黑发,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被她枕了一角的东西上。
那是一本相册。
只是将照片简单装裱,有些泛黄的旧相册。
森欧外这才注意到森由乃脸上的泪痕。
哭过了啊……
他感到些不知所措。并不是因为突然发现少女哭过,而是介怀她躲起来偷偷哭的委屈。而能安抚她委屈的法子,又是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