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无印笑道,“世子有事尽管传唤贫僧,先行告退。”
谢容皎合上门,“那位假扮无印师兄之人身上确有魔气。”
多谢凤凰神目的进阶,假无印身上魔气隐藏得比陆缤纷更为高妙不易察觉,谢容皎在镐京时就没看出来过。
但等凤凰神目进阶,他知无印身份有异多留了几分点,假无印身上的魔气便藏不住它的老鼠尾巴。
“我观内院内的气息也很古怪,与外院的截然不同,不像是佛家清净之地,却像是魔修聚集之所。”
李知玄打了个寒颤:“谢兄的意思是?”
谢容皎转身设下隔音的法阵:“我觉得内院中恐有许多魔修,不止无印一个。”
“我甚至怀疑内院中的长老是否被替换掉。一来长老修为深厚,有他们在佛修清气足以镇压魔修浊气;二来佛修对浊气尤为敏感,就算假佛修隐蔽得再好,很难在朝夕相对的师长面前不露马脚。”
李知玄只觉遍体生寒,冷气从脚底蹭蹭往上蹿。
他张口,声音发颤:“谢兄的意思是,内院的佛修诠释假的?”
“只是猜想。”谢容皎比他镇定得多,自顾自低头擦剑,“据我所知佛宗内院与外院几乎隔绝,往来不多。内院仅有几位大乘长老和他们座下亲传弟子,总数不过数十,要尽数顶替虽说困难,并非不可为之事。”
说不定摩罗就愿意折损几十年的修为替他部下做符文法衣,掩盖他们身上魔气,方便滥竽充数混入佛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