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齐欣赶快把手放嘴边哈气回暖。
门外的男人看着门被打开,有个身影缩在门后,她不住的捧着手哈气,尽力避开吹进楼道的风雪。
齐欣看着门外高高大大的男人,围巾、帽子全副武装,看不清脸,他冻的通红的手拎着行李箱。
“你是房东?”男人看她堵门口,被冻的有些僵硬,连带着语气也硬邦邦的“哪户房子在招租?”
“嗯——啊,这边。”齐欣有些被男人吓着了“我是房东。”立马转身带路。心里却打鼓——这个人有点凶啊,要不要租给他啊……
招租的房子就在一楼,齐欣的对门。齐欣很快就带着人到门前。拿出钥匙打开门“这套房子120平米——”
齐欣还没来的及进屋开灯,身后的男人就先一步蹿进房子里冲屋外的齐欣扔下一句:“这房子我租了。”然后,在齐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足足震的齐欣在门前呆了好几分钟。再想和这人询问清楚身份来历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齐欣只能回到自己的屋子,不甘心的跑到小花园里,想看看那个人在干什么。可是旁边屋子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人家除夕夜出来租房子,看样子又在外面冻很久了,就先住一晚也没关系的。只要不是奇怪的人就好——齐欣如是想。
……
刚“租”了齐欣房子的贺启绝对不是怪人——贺启自认为。
他第一次来这个城市。
他本来不是要来这里的,是赶着春运没有票了只好买了火车站票。春运的火车站票,真是无法形容的体验。
他为了不那么挤站到了车厢连接处,结果火车到站的时候被下车的人挤下了火车,等他从人群中挣扎出去的时候,本该载着他的火车已经再次启程驶向远方。
贺启觉得既然这个地方这么努力的挽留他,那他就在这个地方逛逛吧。
除夕夜,贺启拖着自己的行礼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随处瞎逛,招呼他的只有一间间紧闭大门的商铺和漫天飞舞的雪花。
贺启想找间酒店先住一晚上,可他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手机也在寒冷的气温下被冻到卡顿失灵。
贺启后悔了,就该在火车站找地方住的,没事瞎逛什么。
贺启抬头看到前方有一整面墙的爬山虎枯枝,足以看出,夏天的时候这满腔的爬山虎有多么壮观。爬山虎墙的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隐藏在旁边松树的阴影里。
贺启走过去,透过小门看到原来是一处小区。
小门旁的墙上贴着招租广告,贺启撕了一条下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极为艰难,手指有些微僵硬,难以弯曲。大衣和运动鞋在这个温度下并不能为他抵御风寒。
贺启不想那么多了,他觉得再找不到住的地方自己可能会冻死街头。
僵硬的手指和冻到卡顿的手机经过一番无声的较量终于拨通了那个纸条上的电话。
轻柔的女声通过电话传到贺启的耳朵里。
贺启和房东约定了马上去看房子,还没来得及问房东路要怎么走,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贺启在半老不新的小区里找了二十分钟,终于找了出租广告上的那个单元。
一整个单元,十二户,只有一楼东户有灯光。贺启抬手敲敲紧锁的单元门,不一会儿,一个穿的厚厚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给他开了门。
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看着他的时候有点呆呆的,贺启不确定她是不是房东了。可能他太冷了,语气也冷,可是贺启实在没精力再管其他的,他现在只想钻到被子里暖暖身子再好好睡一觉。
……
齐欣被突然到来的房客打乱了思绪,孤单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