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明,她对这个称呼其实感觉是很微妙的。这一点加重了她的决心,即便是伏见知道了之后会骂她多管闲事,她也想问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咲夜认真地问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木佐女士问了伏见先生我是新来的同事这样的问题,伏见先生也问了您,为什么会知道我是新来的。当时是我冒失地打断了你们的对话,所以伏见先生并没有得到您的答复。所以现在我也想问您,您是怎么知道,我是伏见先生的新同事呢?”
木佐的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她定定地看着
咲夜:“为什么你要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我很在意,”咲夜有些内疚地说道,“回去之后我也有反思自己,如果当时我没有突然插嘴的话,伏见先生应该会得到您亲口说出的答案吧?所以非常抱歉……”
“不用在意,”木佐神色如常地回答道,“猿比古毕竟是我的孩子,一些有关他的事情别人也会告诉我——”
“真的是这样吗?”咲夜不甘心地问道,“真的只是别人告诉您,您才知道的吗?您也说了吧,伏见先生毕竟是您的孩子,您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他吗?”
木佐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