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哪里给她找弓鞋去,她自然寸步难行。
再说,就算有合适的鞋,缠过足的小脚,他绝对不敢碰:万一碰了,要么坐牢挨板子,要么负责她一辈子吃穿,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对他来说是本能思维,对她来说就是一百多年的代沟,枉费许多脑力,才能跟他成功同步。
苏敏官给她套上鞋,还是嫌宽松,他马马虎虎找到一团布,“垫一下应该就行了……”
他指尖碰到她足尖。林玉婵突然觉得一阵不自在,心口像猫抓。
当然以她的三观标准,自然不是娇羞,也不是嫌他无礼。但想到在苏敏官眼里,自己属于“因为不是一类人所以jiojio能随便碰”,那感觉……就有一种微妙的不适。
她思虑再三,严肃地澄清:“我不是客家人。我只是没缠过。”
苏敏官心不在焉“哦”一声,过两秒钟,他乍然惊起,像烫了似的缩回手,脸上刷的红了。
“我……你……我、我没……我以为……”
林玉婵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顿觉抱歉,赶紧半开玩笑地解围:“做咩呀?我是小孩,不讲究的。”
苏敏官愤恨地瞪她一眼。小孩,有这样的小孩吗?
他问:“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