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已经贴满了禁烟禁火的标志,又额外雇了个伙计看守,再也不给外人接近的机会。她也无法再试探,郑观应囤积的棉花到底出手没有。
只能靠直觉。
她整理书架,看着容闳寄来的几份书信,默默给自己打气。
市场不是赌博。它一定有规律可循。
常保罗举着账本,悄悄找到林玉婵,白皙脸蛋胀红,犹犹豫豫地说:“林姑娘,每担二两的价格卖掉,咱们起码不亏本。”
林玉婵看着他的眼睛,纠正:“是加上茶叶那边支援的利润,才不亏本。若单算棉花一桩生意,还是会亏一点。”
“可起码不会亏得血本无归呀!”
林玉婵苦笑。常保罗这样的好好先生都开始着急。她真快成孤家寡人了。
再这样下去,她只能砸锅卖铁,连《北华捷报》也只能停掉了。省那一年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