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捋她耳后的头发。
“今日收工吧,回去休息。”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以后每两个礼拜就有这么一次。你要做好准备。”
林玉婵额头抵着他手掌,轻轻“嗯”一声。
但是没动。
苏敏官问:“怎么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
“要……要休息一会儿。”
商会第一天开张,撞上生理期,硬撑着完成所有流程,跟上百个大老爷们谈笑风生,直到完满收官,送走最后一位友商,她才有工夫给自己揉揉肚子。
这具身躯毕竟有点先天不足。每一次虽不至于把她整得欲仙欲`死,但足以让她损失一个下午的战斗力。
尤其是今天,友商们酒足饭饱地交换情报,林玉婵自己饿着肚子,眼前更是发虚。
苏敏官伸手触她额头,凉飕飕,冷汗微沁,几根新长出来的幼发贴在额角。
“又不舒服了?”他轻声问。
在这方面林玉婵早就破罐破摔,不跟他忌讳。毕竟初潮都是在他身边挨过去的……
比起当年的一知半解,他如今的知识储备似乎略有进步。林玉婵也不问他是哪儿学的,多半他跟红姑请教过。
她“嗯”一声,往沙发里出溜下去,小撒个娇:“我想喝浓浓的红茶。”
立春时节,空气仍然贮满寒气,逮着机会就往人的骨头缝儿里钻。苏敏官脱下自己斗篷,先盖她身上,然后去烧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