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特琳娜。她離婚了。
天啊,不是吧?當年的大學是的好姐妹,如今已經許久沒見過面了。
她到大學附屬醫院裡找我看診。丹娜嗤笑道,在她離開了那個只會劈腿的渣男後,她終於出現找我幫忙了。丹娜嘆了口氣,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我們的朋友至少曾經是。
她靜靜地等著丹娜繼續說下去。高中時的丹娜跟卡特琳娜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丹娜就像是大家的大姐姐,而卡特琳娜則是最溫順的那個妹妹,相比之下她才是最叛逆的那個。當卡特琳娜去年決定要嫁給科特時,丹娜和卡特琳娜大吵了一架,最後卡特琳娜選擇遠離了她們。
她看上去還好,但我覺得她跟科特離婚後的狀態很不穩定。她瘦了很多,人也憔悴了很多我很替她感到難過,真的很難過。畢竟曾經是那麼要好的姐妹淘,看見卡特琳娜居然變得這麼淒慘,丹娜也實在於心不忍。
她怎麼會突然來找你?畢竟已經這麼久沒聯絡了,喬吉娜還以為從此生死不相往來了。
她希望我給她開一些安眠藥,還是藥妝店買不到,需要醫生開處方的那種。我說我不能這麼做,然後建議她去找我精神科的朋友看病,我想精神科應該能幫她解決這種焦慮狀況。丹娜沉重地嘆了口氣,可是她越來越不可理喻,不斷地回到醫院來找我。我已經告訴保安攔住她了,這段時間我幾乎都住在醫院不敢回去;有一次我看到她等在我家門外啊,真的很恐怖啊,你災無?
於是你就請假過來這邊避難?
丹娜點頭,是啊。在你享受感情生活時,我無奈地只能懇求並拜託你收留我,我這樣難道會做很過分嗎?丹娜揶揄道。
哪會!你當然可以過來住啊!喬吉娜連忙擺手。
很好!那我們最好先把床單給換了。丹娜已有所指地指了指她的床,激得她惱羞成怒把一旁的紙巾盒扔到了丹娜身上,睡地板吧你!
正當她們正嬉鬧地笑著時,馬修洗了完澡,腰上圍著一條毛巾就這樣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髮梢還在滴著水。
丹娜瞥了這男人一眼就回頭看著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對她揚了揚眉,眼神充分表達了她對這段八卦的興致盎然。
嗨,丹娜。馬修一邊走到廚房,一邊對丹娜打招呼,喬吉娜趁機轉身去準備他的咖啡。
嗨丹娜倒是坦然地笑著揮了揮手。
你打算在紐約住多久?馬修問道。
喂,不是吧,馬修?我才來還不到一個小時,你就想把我趕走了啦?丹娜一臉受傷地摀住了心口,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看得心情很好的馬修笑了,笑意也傳染到了其他人身上,直到敲門聲打斷了這和諧的一幕。
我去開門。這一次應該不是你的朋友吧?這個人知道要先敲門。馬修開著玩笑地走向門口,腰上還是圍著那條毛巾。
喬吉娜跟在馬修身後,卻驚訝地發現門後出現了一個曾經她們都很熟悉的女人。
卡特琳娜。喬吉娜低喃著,好像白日見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