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胸前的两个白兔,用力之大让我当时连腿都丧失了站立的力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嘴里哀嚎轻点轻点!求你了!!
男人好像是听见我的哭喊,觉得我太惨了,力度小了些,我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扭头一口咬上他的胳膊,血腥味一下充满了整个口腔。
男人冷笑了一声,也不管那只被我咬着胳膊,蹭着没有洗干净的沐浴露,硬是抬起我的一条腿,一下就顶了进来,顿时疼得我松口哭泣。
我和许懿这些天忙着考研,根本没有兴致做。此刻就像是皮筋突然被拉断了,腿被突然抬起也有些抽筋,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这样!好疼!
疼,疼才能你让记住我,浪货男人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一下下的撞击,原本被撑开的生疼,此刻已经有了滋润,
脑部积血此时我自己对周围没有了太多的感知,只是听见了响起来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身后的撞击也一次次一次深,甚至让我感觉要顶进子宫,那股酸麻刺激的腿软,这是一场和往常的温柔蜜意截然不同的刺激。
突然身子腾空,男人竟抱着我走向了卧室,一下被扔到床上,俯身全身而入,身体像是被顶开了,男人深深嵌入了我的身体,
他突然舔了舔我的耳朵,怎么样,够深吗?是不是比许懿的长?
他一边问着我喜欢不喜欢一边每一下都极其用力的送进我的身体,喜欢吗你这个浪货,这么大你一定喜欢!
我两只手被钳制在身后甚至连他的脸都看不见,只能身体一前一后的被撞击着,直到他的速度突然加快,身体内突然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噗
热流进入身体里,仿佛世界的感知仅剩那处的热流,此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几个字在不停的循环:我被强暴了我被强暴了我被强暴了
他还射进来了
浪货,他突然掐着我的脸转过去,居然是江瑜。
但是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一个强势的吻掠夺着我的一切。
直到亲到快要窒息,江瑜才放过了我,他如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和他平常的羞怯内敛完全不同。
真该射你脸上,他突然笑了,单看他的眼睛只有认真,但脸上是意犹未尽的暧昧。
江瑜,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强忍着浑身的颤抖问他。
因为你这个浪货!江瑜的脸色突然变得暴怒且诡异,你这个浪货欠干,我替许懿好好调教调教你。
我和许懿是情侣,你是什么!我假装镇定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怕激怒他,江瑜的硬物还在我的体内并且插的极深,悄悄动一下便是一阵酥麻。
我?我可是夜夜听着你的浪叫入睡的,一边听一边想着怎么干你!干死你这个骚货江瑜将我整个人翻过来,两腿抬起压在身上,将乳房挤压在中间,他两只手把玩着它们,硬物在穴口浅出浅入,有什么在我体内蠢蠢欲动。
你在我家里安装了窃听器?我立马反应过来,胸口传来一阵疼,疼得我抽了一口凉皮。
江瑜竟然咬了一口我的乳头,甚至不依不饶的叼在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错了,是监视器,说完便一阵暴风吮吸,似乎要将乳头咬下。
我一手揪着他的头发不放,松口!
江瑜倒是出乎意料的松口了,只听啵的一声,丝线连在乳头和他的嘴唇上,看着极为色情。
怎么了?不喜欢?说着威胁一般发了狠劲的顶了进入。
我盯着他看,不说话,我只怕再说了惹他不高兴的话让他在操弄我一次,便偏过头去默认了他做什么事。
江瑜嗤笑了一声,埋下头认真虔诚的像是在做什么大事。
直到我是在疼的无法忍受,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