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原溪听到了但没睁眼,临下飞机才醒了一些。
唐渡回来之后好像表情沉了许多,走出机场的一路上原溪才发现哪里不对,裴宴和唐渡竟然一句交流都没有。
安排好的车早已在机场门口等待他们,原溪一边想他们是不是在飞机上聊了什么,一边埋头走路,没留神撞到了唐渡的后背。
唐渡抓着他的小臂把他拉到身侧,说了他一句:“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原溪跟着唐渡上车坐在他身边,感觉自己撞了唐渡,他的神色却缓和了一些。
酒店仍然是大套间,原溪洗了个澡,和唐渡一起在房间里吃了点酒店送上来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睡了。听说第二天没什么事情,原溪没定闹钟没管时间,一觉醒来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原溪匆忙换了衣服,一边跳下床往外走,一边整理卫衣的领子。
他领口大,人又生得白,脖子连着肩膀的地方还有唐渡前几天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