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要交去画展的那幅画。
和导师在细节上商量了以后,原溪正式投入作画了。
在开始之前,原溪写了很长的一段备忘录,来向唐渡强调这幅画的重要性,并且委婉地提出不想让唐渡打扰的希望。
唐渡看了一会儿原溪写的东西,然后把他拉过来抱到膝盖上。
“字太多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要不然你念给我听?”
唐渡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原溪突出的脊柱,让他浑身发软倒在自己身上。
唐渡又在欺负原溪。
因为经常读文件的原因,唐渡的阅读速度其实很快,他看完了原溪写的东西,气的是原溪反复和他强调的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