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er是一张无关的3,Ivan下了重注,胡元德几乎没想就推了all in。胡元德的行动线完全不像bluff,Ivan这下难受了,理智告诉他最好的选择是弃牌,可他又觉得胡元德是因为苏清才在河牌转bluff,想了很久还是跟了注。
胡元德翻牌,手里一对K。
“Fuck!”Ivan骂了一声,把手里的筹码摔在桌上。
“对不起啦老兄!”胡元德笑得很得意,朝靳言弯弯手指,“把小baby交过来吧。”
靳言把苏清放下来,拍了拍他的屁股,又跟胡元德说:“别忘了周一送他去上学。”
胡元德搂着苏清在他额发上亲了一口才让他去车上等着,靳言坐了苏清的位子,又玩到快半夜。
Ivan肯定心里不悦,胡元德输了不少钱给他,反正靳言早跟他说好输多少都算他靳言的,只要能堵Ivan的嘴就行。
苏清在胡元德的车里,一直在想最后的一局牌,想得出了一身冷汗。Ivan能拿到full house几乎就是最好的牌了,胡元德手里竟然是一对K,这是多小的几率啊!
他不能不怀疑,发牌器是不是做了手脚。
他正想得出神,车门突然被打开了,胡元德钻进来就让司机开车。苏清往车外看了看,没有别人,叔叔也没来。
“别看啦,老靳不方便下来。”胡元德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他方才看靳言这么抱着小美人,早就眼馋了。
苏清微微皱眉,“胡叔叔,你先把我放下来吧。”
胡元德不放手,“叫哥哥。”
“胡...哥哥。”
“乖。”胡元德把人抱得更紧了,“你怕什么啊,我又不咬人。”
“叔叔会不高兴的。”
“我帮你挡了这么大一麻烦,抱抱你都不行啦?”胡元德捏捏他的脸,被捏的地方很快就泛红了。
“叔叔说行就行。”
三句话不离叔叔,胡元德苦笑:“他又看不到,你还这么怕他。”
“我不是怕他。”苏清说得理直气壮:“我是喜欢他。”
“哎哟,我真是牙都被你酸掉了。”胡元德终于放开他,又忍不住伸手刮他的鼻头,“靳言哪里好了?你这么喜欢他。”
“他救了我,不止一次。”
“今晚我还救了你呢。”
“那也是因为叔叔在发牌器上动了手脚,你才能赢的。”
胡元德看着他颇有点惊讶:“靳言跟你说的?”
“我猜的。”
“小baby挺聪明啊。”胡元德真有点喜欢这小孩了,又搂着他揉他的头发。
“你们为什么不早说呀?给我吓出一身冷汗。”
“说了你在牌桌上能演出真的害怕吗?”胡元德看他微微撅嘴觉得可爱,“你叔叔吩咐的,我可没想瞒你啊。”
靳言躺在床上睡不着,床边没人,他嫌冷清。
倒也不是他担心苏清,胡元德跟他几十年交情绝对信得过,文姨也跟着去照顾,不会委屈了小孩。
可他就是想得慌。
靳言给小孩打电话,第一句就问他:“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知道联系我?”
电话那头声音软软的,说:“叔叔,我想你了,你不在我睡不着。”
靳言那点火立马就被他化没了。
靳言不说话也不挂电话,苏清听他略重的呼吸声,问他:“真的要在这里住一个月吗?我想回去。”
“过两天我去看你。”
“...谢谢叔叔。”
“早点睡,你发烧刚好。”
苏清轻轻嗯了一声,“叔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