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放好骑上车,回头对奶奶说:“知道了奶奶!我走了!”
一路上戚贺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一些忐忑,还有自己所想的事终于要达成的满足感;沈淮家的位置并不算很近,戚贺蹬着自行车速度越来越快,却也不觉得累。
沈淮这几日在家可真正算是闲出鸟来,陈凯也让他支出去办事了,所以当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沈淮还以为又是张崇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当他打开门,看到的是戚贺手捧着保温桶,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晶莹的汗珠—怎么过来的可想而知了。
沈淮正想斥责他大老远跑过来干什么,可一看到对方盈盈的笑脸,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那眼中好似藏了星星般明亮,便什么也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