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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你，就有反应，就又想做了。”傅熠炀直白地回答。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叶琢脸上的红晕腾一下烧起，烧到了耳朵，又烧到了脖子。
又见傅熠炀低下眼，又抽了口烟，“要是一直做下去，你又烦我。就想控制一下自己。”
若是几天前，叶琢这个时候肯定要不知死活地来一句：“控制什么啊，有什么好控制的，我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控制！”
现在这话他怎么敢说。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眼睛四处乱飘。
结果……目光飘到角落里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是一位中年的女人，五官都狰狞着，满脸的恨意和痛苦，好像空气中存在着一种酷刑，她痛到牙呲欲裂。她周围一米处有一道结界，把她整个人囚禁在了里面，她脱不出去，就一遍又一遍地撞着那结界，几乎是头破血流。
“那里有个女人诶！那是谁啊？”叶琢震惊地说。
傅熠炀愣了一愣，好像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点，下一秒，那个女人就不见了。
“你看错了。”傅熠炀确定地说。
“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就看到了！你少唬我啊！”叶琢叫道。
“就是个虚拟影像的投屏。”傅熠炀很敷衍地说。
“你觉得我傻吗？”叶琢无语道，他上前两步，“傅熠炀，那到底是谁？”
傅熠炀低下眼，几秒钟后，才说：“是方雨之。你走了，我心情不好，我找到了她的灵魂，来这里陪着我。”
烟抽完了，他随手在旁边压灭。
他说“心情不好”。
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四个字。
这个太过平常的词用在这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哪里就只会心情不好呢。
叶琢嘴唇抖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能控制灵魂吗？”他问。
“嗯。我就是池凛一直在找的权柄。死亡。但是目前能拿到的力量不多。”
叶琢了然。喻盏说傅熠炀会把一些星球毁掉，那是傅熠炀在汲取星球上其他的生灵的生命力，他在用这种方式扩大自己权柄的力量。
只是权柄本身没有神格，这种力量很难由自身全部掌控，他始终不够撕开这个时空的能力。
“对不起啊傅熠炀。”叶琢说，“我之前被暄酒劫走了。他调转了我的时间，好多次。我后来才想起你的，结果都已经过了两年了，我就赶紧回小世界来找你了。”
“嗯。原来是这样。”傅熠炀说，看起来平淡无比，脸上什么都没有。“以后再说吧。我真的不怎么想聊，你别说这个了。”
叶琢不知道怎么办了。
傅熠炀太平和了，这样反而是彻底地在拒绝。
他宁愿傅熠炀和他发脾气，和他吵，和他闹，和他摔东西，甚至打一架都好，也好过这样。现在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傅熠炀，要不我们去看海啊，我们去沙滩上玩儿，就是我们上次去的那里。沙滩很好玩儿的是不是！上次我们都好开心的。”叶琢极力建议道。
傅熠炀终于看向他了。他看着叶琢，那个表情有点奇怪，像是这个人觉得好笑想笑一下，却根本笑不出。
傅熠炀说：“这里就是QE14号星球，我们之前看海的那里。”
叶琢呆愣愣地问：“那海呢？”
“我叫人填上了。我当时听着海的声音，有点烦。”傅熠炀说。
他说得平淡，太平淡了，叶琢却觉得心里难过至极，像是被一把刀在心口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