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面的刀痕很明显,有深有浅,但裴沐司只裹了一个创可贴,应该是怕他认出来。
轻轻将创开贴揭下,星阑含住裴沐司的手指,一双黑亮的眼睛像小猫一样专注而清澈。
裴沐司表情微微一震,继而神色不自然道:“这都是小伤。都怪我爸非在我切菜时给我打电话,我稍不留神切到了手。”
手指带来的触感绵密光滑。
星阑的舌头很软,正用力抵着指尖。
裴沐司不知不觉间脸红了。
过了很久,星阑才停止吸允。他敛着湿漉漉的杏眼,“沐沐,下次切菜一定要小心。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得受疼了。”
裴沐司敏感地抬头:“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星阑一脸不明:“万一我有事呢?”
“嗯。”裴沐司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于敏感,但还是不放心地问:“星星,你不会离开这里的对么?我们是家人。”
“嗯。”星阑语气肯定:“我不会离开的。”
手指已经不疼了。裴沐司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回:“行了,快吃饭吧,不然该凉了。”
“嗯,好。”星阑确认他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后,拿起筷子接着吃饭。
夜里,星阑独自睡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