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人。
然而黎挽因为起晚了,有些不高兴,心想不愧是林寻声殿内的宫人,都与他一样不懂规矩!
她冷漠掀开林寻声的手,翻身下床,自做了皇上后,这是她第一次自己穿衣,还穿的是昨晚的脏衣。
但想想这清宁宫内都没有宫人来喊她早朝,八成也没将她的龙袍拿过来。
这多气人?
黎挽只感觉自己所有的气都在清宁宫受了。
她走时毫不留情,连头也未回。
一出门便见许多早起的洒扫宫人,他们看见她时毫不意外,纷纷跪下道参见皇上。
黎挽没有叫他们起来,而是转身回了宣政殿上朝。
大臣果然都在了,她一身便服踏上朝堂,一脸冷意仿佛昭示着她们的君主正十分不悦,莫要有人触她眉头。
因此无人敢问皇上为何来晚了。
今日早朝是难得的快,一刻钟左右便已退朝,黎挽回了御书房,让小钊子去宣皇上口谕:清宁宫宫人侍奉不力,均罚奉半年。
清宁宫一时人心惶惶。
昨夜皇上进了主殿便没再出来,他们以为君后自此一夜便要承宠了,谁知道今日皇上就突然下旨罚了他们的俸禄?
林寻声起时,正是日头最热的时候,他伸手摸去,那床已经凉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