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却被主人强行制止,它的主人,看那女子看迷了眼,舍不得闭上,也舍不得少看她一眼。
林寻声张了张嘴,发现喉间干涩的厉害,涩到说不出话来。
方才在半睡半醒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死了,然后他的陛下从臣子中挑了个身份并不贵重的男子诞下女嗣,将那女嗣过继到她名下,然后终生未再立后,他的陛下,思念了他一辈子。
林寻声本以为,以陛下的多情,他死后,陛下顶多会一直记得他,却并不会为他而不再立后,为他而抵抗那些酸儒的朝臣,那样的陛下,险些叫他以为,她爱他。
黎挽看书看到一半,忽而想起该为这人润润唇了,忙低头看去,结果,她看见了什么?
那昏睡了几日的男子,睁着一双水润的凤眼看她,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竟叫她也有些忍不住的心慌。
“君后,你终于醒了。”
她像松了口气似的说。
林寻声却无力的闭上双眸,心想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呆子似的女人?
他晕倒前都极力与她说了,要叫声儿叫声儿,怎的他一醒来又忘了?
第一句话就惹了人不高兴,林寻声到现在还不肯和她说话呢。
黎挽难得有些慌张,手指在宽袖下捏了捏,然后拉住林寻声拽着她衣袖的手:“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朕叫太医再为你看看?”
这便连称呼也没有了吗?
林寻声还是那个林寻声,总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气的不行。
偏他又知道自家妻主是如何的迟钝,总要他走九十九步,才能换得她朝他走的那么半步。
林寻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一双漂亮的凤眸缓缓睁开,带了点幽怨的看向黎挽。
“水。”
林寻声努力用新生出的津液润了润喉咙,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很,并不好听,落在黎挽耳朵里,却像是天籁一般。
她慌忙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扶着林寻声的后背,小心翼翼将人半抱进怀里,一点点一点点的喂着他喝。
林寻声急急喝下一整杯水,喉间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足以看出他有多渴。
喝了一杯又接一杯,足足喝了三杯茶水,林寻声才觉得自己真实地活过来了。
他靠在黎挽怀里,浑身软若无骨,稍微动动,都觉得难受的厉害。
“妻主,我胸口好疼。”
他睁眼看向黎挽,又是撒娇的模样。
“疼?哪疼了?是伤口又裂了吗?快给朕看看!”
往常这时候黎挽多少是有些不耐的叫他别闹,此时却不然,她对林寻声,是十足的关切,深怕他真疼了,便凑上去要看他的伤口。
林寻声仰躺在床上,一头墨黑长发散落在床榻间,也铺在自己身后。
怀里有人正小心翼翼的掀开他胸口处的衣襟,查看他的伤口。
林寻声有些紧张,小巧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双颊泛红。
黎挽借着一点光亮看清楚那雪白的纱布上并没有沾血,松了口气,没裂开就好。
她坐直身子,手摁在林寻声肩膀上,语气有几分无奈道:“莫要再乱动了,你这伤口可裂过好几次,再裂几次太医都要追过来骂你了。”
方才给人包好伤口的第一天,他大抵是觉得疼了,老睡得不安稳,经常将伤口弄的裂开,太医珍藏的上好金疮药都要被她取完了。
若是再命太医交出药来,那太医恐怕得吹胡子瞪眼,老大不乐意了。
林寻声闻言脸色倏然惨白,他不敢置信伤心欲绝的望向黎挽,用十分颤抖破碎的声音问:“我伤口裂时,都是太医为我上的药?”
凤眸里噙满了泪,像是只等黎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