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劝还好,一劝封渔哭得更凶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温沛这下真是慌神了,要说在心里他最怕什么,这女人哭就当仁不让排在第一名。
哄也不见有什么用,温沛连忙解了封渔手上的绳子,扔在一边又去解脚腕上的,结果刚等他解到一半,头顶哭声忽然停下,又轻轻笑了两声。
之后的事就很顺理成章了,封渔趁着他毫无防备,用绳子将人捆了个结实,这绳子竟然还可以拉长,也难怪不得她先前被捆着连动弹都困难,想必不是什么普通绳子。
风水轮流转,兜兜转转,终于转到了封渔这边。
再看封渔本人,除了眼尾还带着晶晶泪痕,脸上哪有半点伤心的痕迹,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当下处境,温沛就感觉额头阵阵地疼,“你装哭?”
封渔大方地承认了,“是啊。”
对付这种人,不使点小人手段怎么行,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君子。
看着封渔的动作,温沛心里都跟着抖了抖,艰难地问道:“苏娘,你把绳子……拉这么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