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小幸福很可能因为某个家庭成员突然患病和提供优越物质的公司陷入危机渐渐降低存在感。
带着满身疲惫而来,没见到沈繁,反而等来了一杯“不小心”泼到身上的酒。
关掉水,浴室里的雾气淡了一些,身体里的疲惫淡了些却更困了。
聂姝打了个哈欠拿起架子上的浴袍穿上,洗了约有半个小时的澡,这会儿衣服也应该送到了。
宽大厚实的毛巾覆在湿发上,她走出浴室,水雾朦胧的双目转向床。
不想撞上一双深邃如夜的黑眸,其中不悦像黑云翻涌,看到她惊讶从俊美的脸上一闪而过,而后归于平静。
聂姝僵硬地站在床边,久久无法回神,压在头上的手无力垂下,毛巾失去力道控制滑落到地上,黏成一缕的湿发水珠滚落进浴袍打湿了浴袍领口,有一滴顽皮地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进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