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的那刻,却见聂姝关了大灯,独留床头的小灯,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往沙发走去。
黑亮的瞳孔一缩,行动快过理智,在理智匆匆赶来战场时,他已经拽得她摔在柔软的被子里。
聂姝一头海藻般的长发稍显凌乱,眼睛不安地四处乱瞥,手紧张地攥着被角不放,用蚊子似地声音颤悠悠地问:“你,你,你干什么?”
沈繁喉结滚了滚,随即溢出一声笑,嗓音沙哑:“睡沙发不舒服,我不会动你,别怕。”
聂姝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着他,紧张地秉着呼吸,浑身都不自在。
直到他结实有力的手臂霸道地将她锁在怀里,她连气都不想喘了,他的气息夹裹着酒味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