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从天上摔落,尤其聂姝的风头越来越盛,她就更咽不下这口气。
“我怎么知道?委屈朝我发有用吗?”
聂冉这会儿想吵架都找不到话,只能一味的攻击聂姝。
“聂姝,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你不过就是个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养女,和聂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只有拿来做交易这点用处了。”
聂姝嗤笑一声,手指沿着光滑的杯壁一遍一遍的滑动,睨着这个堂妹,张开嘴吐出一句:“这点用处,那也是我有,你们有什么?聂冉,摇尾乞食也要把腰弯下来。我出卖婚姻换来的肉,你没资格站着享用。”
余光瞥到往这边走来的男人,聂姝凉凉地瞥了聂冉一眼:“现在你可以滚了。”
“聂姝,你这个贱……”
聂冉看到站在面前的沈繁,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男人一如往常面无表情,可那双眸子里透出的冷与压迫感,让她生出一种他想把自己丢出去的错觉。
聂冉只能站起来,双腿打了个颤,强扯出一抹笑:“沈总。”
男人被黑色西服裤包裹的修长笔直的腿碰了碰聂姝,示意她往里面坐,聂姝不情愿地挪进去,随口问道:“干嘛要和我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