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再次在脑海里叫嚣。
“沈繁,你几个意思啊?放着这么大的别墅不让我们住,居然让我们住酒店,太过分了啊。”
从听筒里传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外面呼啸的风,张牙舞爪,将她偷偷藏在心底的不舍撕的粉碎。
就差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想在这段感情里找重新开始的理由不过是个梦,从萌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刻起,就注定这只是个笑话。
“你们去了?既然这样……”
聂姝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呵,婚房?故意来恶心她的吧?从心底滋生出的黑色藤蔓很快延着经络疯狂生长,理智被吞噬,一切的负面情绪被滋长。
沈繁在决定帮聂家和她结这个婚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些了,他不在意所以不伸手干预,看她狼狈,所以他才觉得解气是吗?
聂姝站起身,懒得听他们说什么。
她们想要,那就给她们,反正聂家得救,她心上最大的石头已经能放下。
她一早就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这边接自己,往窗外看了一眼,见司机下车正要给她打电话,快步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