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不争不抢的性子,你确定能从下面爬上来吗?有多少人换了公司以后渐渐没了声音的?”
四哥的声音里带上了过来人的沧桑:“我长的也不赖, 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两天,现实教我做人,所以我转行了,当经纪人一样不容易。有时候硬骨头也得适当的弯一弯, 得为活下去让路, 懂了吗?听哥的,就算只是顶了一个头衔, 也远比你什么都不是来的好。”
聂姝抬头望了眼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四哥, 我听你的。”
如果她是一株破土而出的嫩苗,现在她在风雨的侵蚀下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成长,但唯一不可否认的是她尝到了苦痛, 让她不得不直面生活的真实。
“选一套你最漂亮的礼裙, 明天大大方方的来参加会议,老板娘得艳压群芳。”
聂姝挂断电话后往后一坐,望着外面的夕阳嗤笑一声。
她的生活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玄幻?
晚上八点,她接到了沈繁打来的电话。
窗外繁星遍布, 月亮温和地看着这片热情不减的大地,耐心地等待它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