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似烈火的气息让她闭上嘴:“嘘,一会儿一起睡。”
记得第一次,他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睛发红,痛到泪眼朦胧的聂姝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如熊熊烈火般的火光,他温柔细心,一直照顾着她的情绪和感受,之后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
但今天不一样了,他显得焦躁急切甚至不知餍足,哪怕聂姝在最后的横冲直撞败下阵来,哭着求他,他也不愿结束。
聂姝昏昏沉沉地看着那片午后漂亮的光景,脑海里闪过那天下午那束光,至于那片夜景却成为了她埋葬在心底的记忆,不知该欢喜还是该难过。
过去许久,聂姝手搭在软被外面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旁边的床下陷,有力的胳膊将她捞在怀里,男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没多久他陷入沉睡。
聂姝强忍着浑身的酸乏想要离开他,奈何他的胳膊将她困的严严实实,她只能放弃。
客厅里放在茶几上的绿茶早已没了温度,长时间无人问津色泽变深。
这一觉聂姝一直睡到晚上九点才醒,而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挣扎着起身下地,站起来两腿都软的打颤。
因为要拍婚纱照他没有欺负会暴露在镜头下的肌肤,却也没打算压下他喜欢留痕迹的变。态嗜好。
她腿长白皙,任是谁见了都会夸一声,沈繁那个疯子就在上面留了他的霸道,宛如狂风过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