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有趁其不备,启用摄心银铃,令对方眩晕,方能脱身。
紫衣男子柔媚,掐着兰花指,细声问道:“药源谷,宛童师姐?”
紫衣女子却爽快豁达,快言快语,“师哥,她又不是我们落云谷的人,凭什么叫她师姐?”
紫衣男子妖妖娆娆,“师妹有所不知,药源谷和落云谷本是一脉相承,师父与他们谷主是有渊源的。”
宛童一听,这二人是弦月国最西面落云谷的人,那里本是最佳的修炼之地,不知道为什么近些年总是爱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药。看这二人的装扮与反常形态,宛童恍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二位应是西门不容和西门天竹没错吧?”
紫衣男子捂嘴笑道:“聪明,在下西门不容。”
紫衣女子高傲地抬起下巴,“西门天竹。”
宛童:“不知道二位拦住我去路,所为何?”
西门不容:“有人请宛童姑娘宫里走一遭,我们师兄妹二人闲来无事,就到这望月山来欣赏欣赏风景,顺便呢,完成友人所托。”
宛童凝眸,“何人委派你们来的?”
西门天竹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别问了,去了不就知道了,要么乖乖跟我们走,要么打晕你抬走,你最好识相点,免得受皮肉之苦。”
宛童嗤笑一声,“口气不小,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未落,宛童就作势摇起自己的银铃。
西门不容却突然躲在了西门天竹的后面,手足无措,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声音颤抖着说:“师妹,师妹,她要摇铃了,摇铃了!怎么办?怎么办?”
西门天竹十分淡定,迅速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埙,开始吹起来,这样一来,宛童发现他们二人并没有任何反应,摄心银铃就失去了作用。
西门不容拍手笑道:“还是师父明智,临行送给师妹的埙,居然派上了大用场。”
宛童见摄心银铃失去了作用,正要拿出自己的幻酥散,一抬头发现西门不容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只听他说了一句,“轮到我出手了……”
一股白色的粉末迎面而来,宛童立刻闭眼,屏住呼吸,顺便洒出自己手里的幻酥散……
宛童眼前立刻一片漆黑,看不见了,她中了西门不容的来夜散,一种可以让人暂时失明的药粉。
西门不容却中了宛童的幻酥散,‘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但是对方有两个人,西门天竹反应也不慢,她见自己的师兄倒下了,快速上前绑了宛童的双手,厉声问道:“你给我师兄下了什么药?”
宛童:“我师父研制的幻酥散。”
西门天竹:“解药拿来。”
宛童:“好啊,你先给我来夜散的解药。”
西门天竹耐不住性子,反正都是女生,她在宛童的身上一阵乱摸,搜出四五个小药瓶,“哪一个是解药?”
宛童笑笑,“我说了,先给我来夜散的解药。我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哪一个是幻酥散的解药呢?”
西门天竹无奈,只好拿出了来夜散的解药喂给了宛童。
片刻后,宛童的眼睛恢复如初,她明白自己难以对付两个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将幻酥散的解药给了西门天竹。
西门不容醒了过来,又羞又恼,捏着兰花指,指着宛童的鼻子骂道:“我这么会用毒的人居然败在你的面前,丢人啊丢人,千万不能宣扬出去,不然,我就,我就……”
宛童无奈地看着他。
西门天竹:“行了师兄,再用毒的话,只有你背着她了。我们走吧,该去复命了。”
西门不容一甩胳膊,“走吧,我可不想背着你。”
宛童无奈,只有跟着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