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忍心。她觉得自家小姐太辛苦了,以前在药源谷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劳作,忙到深夜才休息。
最终,空青是自然醒。
蝉衣伺候空青穿衣洗漱,盼儿则去准备早饭。
蝉衣小声嘟囔着:“小姐,既然那个盼儿是太后的人,我看还是找个由头把她打发了吧。不然小姐的一言一行时刻都在太后的掌握之中,我们不是要一直受制于人吗?”
空青笑笑,“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哥哥在太后手里攥着呢。所以,如果我将她遣送或者赶走,她对于太后而言就是弃子了,如此一来,要么她死,要么她哥哥死。蝉衣,现在不比药源谷,在这里要时刻小心,咱们的一个小小的错误举动都是会害死人的。”
蝉衣:“知道了,小姐。”
空青捏了一把蝉衣的脸,“哎吆,真是乖啊,好久没有捏过你的脸了!”
“疼,疼,疼,小姐,”蝉衣睁开她的魔爪,捂着脸抱怨:“您这毛病也该改一改了,要不然,以后让王爷也捏一捏你的脸,要小姐也尝尝被捏脸的滋味。”
“他敢!他要敢捏我的脸,我就咬他,咬死他!”空青张了张嘴巴露出自己毫无威慑力的小白牙。
蝉衣呵呵笑了起来,“小姐,您是属狗的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