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空青才注意到王爷还穿着宽大的朝服,想是特别厚重闷热。
“换吧,刚好,我要看一下伤口,昨日上药已经结痂,如果不出意外,今日就可以拆线了,如果不想在背上永久留下一条蜈蚣,王爷还得听我的,用上我的南宫祛疤膏。”
空青大眼睛闪烁着,脸上依然是烂漫的笑容,自信决然。
王爷身体顿了顿,还是两步来到木施面前,伸开臂膀,说道:“如此,你来帮本王更衣吧。”
空青并未多想,来到王爷的背后,就动起手来,脱下宽大的朝服,里面为白色的里衣,看到王爷白皙的脖颈的时候,空青已经自我安慰起来,心中默念:医者父母心、杏林天使情,医者父母心……
轻轻脱下白色的上衣,一条硕大的蜈蚣赫然出现在眼前。
空青检查了伤口的恢复情况,暗吐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地,她语调轻快地说道:“王爷,伤口恢复地很快,很好,我这就给您拆线,拆线以后,还是要避免大幅度的动作,以免牵扯伤口。三天之内不要沾水。”
王爷:“嗯。”
空青拿来剪刀,一点点将线拆了,完工之后,一抬头,看到王爷大颗的汗珠从鬓间滚落,十分不解:“王爷,很疼吗?拆线是不疼的呀。”空青疑惑不解。
王爷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穿好里衣,又从木施上取下一件白袍来,自己动手穿好,才转过身来,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空青淡然说道:“你先回去吧,本王要处理公文。”
空青微微颔首,又想到了一事,“王爷,去伏秋国的事情……”
王爷:“不出意外,三天以后出发。”
空青笑颜逐开,眉眼弯弯,喜不自禁,“太好了,王爷,那我传信给三师兄,还要准备几件厚衣服,比如狐裘披风、皮靴等,王爷,我也帮您准备一些,可好?”
看到空青笑容可掬的脸,王爷扬起嘴角,“好。”
“好的,王爷,那我去准备了。”
空青笑意莹然,带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去了。
然而,一颗心躁动的王爷并不会真的让空青去准备这些东西,摄政王府里的库房里应有尽有,金银珠宝、名贵药材、名人字画,堆在库房里都落满了灰尘。是该拿出来物尽其用了。
王爷立刻吩咐欧管家,准备了几套上好的狐裘衣服和饰品,给空青送了去。
欧管家将一箱御寒衣物和饰品抬到了空青的凝心院:“空青姑娘,王爷让老奴送来的,请姑娘过目,如果不够,老奴再去置办。”
蝉衣和盼儿两眼放光地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衣服和首饰,激动不已。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蝉衣痴痴笑道:“小姐,很柔软呢,就像摸着一只真正的狐狸,又软又滑。”
空青拍开了她们两个的手,“爪子拿开,弄脏了还怎么穿?”
蝉衣嘟囔着:“小姐,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伏秋国。”
空青突然间想到了盼儿,立刻给蝉衣使了一个眼色,继而对欧管家说:“欧伯伯,这些衣服足够了,多谢您。”
欧管家走后,空青还在试穿这些狐裘,盼儿已经悄然出门了。她来到后院杂物间,从门扇里面伸出来一只手,递给盼儿一个信封。
盼儿打开来看,抽出一张带血的信纸,未来得及看,又发现信封沉甸甸的,里面一定还有东西。
她试着倒出来。
东西出来了,掉落在盼儿的手心里,鲜血淋漓!顿时吓得盼儿一哆嗦,那东西瞬间落在地上,滚了几下!
盼儿捂着嘴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颗的泪珠滚落,泣不成声。
盼儿泪流满面,哆嗦着打开信来读,信中太后要求盼儿汇报空青的情况,只因盼儿本次汇报的迟了些,太后就命人砍了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