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暗讽自己不贞吗?真是可笑!想来李思颜定是迂腐不堪、固守陈规的官家小姐,那么她口中所说的《女诫》也不是开明的好书。
空青计上心来,不急不缓说道:“李姑娘所说的三从,是不是包括出嫁从夫?”
“正是。”
“如今宫中,太后辅政,王上都要听太后的,李姑娘敢不顺从太后?”
“自然不敢。”
“太后为一国之母,臣女若是不遵从,岂不是违反了你说的‘三从四德与《女诫》’?那到底太后的旨意该不该接呢?既要对摄政王忠贞不渝,又不能忤逆太后,李姑娘,你说如何是好?”
“这……”李思颜茫然一愣,不知该作何解释,脸色甚是难看。
空青微微一笑:“我虽然没有读过《女诫》,不过李姑娘奉为宝典,那么它对管理后宫女子颇为得心应手,那么入宫之后自己就是被管理者,条条框框束缚未免太过苛刻,没有自由而言。我自由散漫惯了,也不想学宫中的繁琐礼仪。惟愿李姑娘,三从四德,入主后宫,得偿所愿。”
一番洒脱言论听得李思颜云里雾里,不知空青所指何意?
这时,殿前一个太监急匆匆跑来,焦急万分:“哎呦,二位姑娘唉,殿中传了几道,要二位姑娘进殿接旨,二位还在此处谈笑,要是太后怪罪下来,二位柔弱的姑娘吃得消吗?”
李思颜神色慌张,忙道:对不住,公公,实在是没有听到,劳烦公公了。”说完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玉镯,悄悄塞给了公公,如此熟练的行贿,真是世故得很。
公公眸光一闪,赶紧藏于袖中,面色立刻温和许多。
随后看向空青,又变回了刚刚的严肃面色,“这位就是跟随摄政王而来的空青姑娘吧。”
空青微微一笑:“正是,让太后久侯,公公可吃罪不起,咱们还是快走吧。”说完疾步向前,也不管太监如何。
一脸蒙圈的太监,赶紧几步追上去,“姑娘慢点,不能这么大步流星地走,小心殿前失仪!前面有台阶,小心!”
空青笑道:“不是怕太后怪罪吗?当然得赶路了!”
寒星抱胸,笑得像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