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贸易频繁,确实增加了民众的收入,人们生活也有所提升。然而始终是弊大于利,弦月国是大国,税赋也比我国高出五倍有余,利润丰厚,各项条款都不利于我国。”
“弦月国要求我国读书之人学习他们的文字、读他们的书,承袭弦月国的风俗文化,使用他们的货币,如此以来,我国民众必被异化,文化必亡。”
管事先生神情亢奋地说道:“非但如此,他们的驻军蛮横无理,强抢豪夺,在卧冰城施行惨无人道的□□。”
空青和钟离均相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泰恒将军一向纪律严明、公正无私,这和传说不符啊。
钟离均疑惑重重,问道:“院长,我所听到泰恒将军治军严明,并不是贪赃枉法之人,到底发生了何事,可否详细告知?”
管事先生怒气未消,只叹口气,“我们所说的是那泰盛,泰恒的胞弟。此人见色起意,看上了我们院长的千金,小姐是何等的品貌温婉之人,怎会看向那莽夫,小姐在大庭广众之大拒绝了泰盛的提亲,于是泰盛恼羞成怒,竟然在小姐出外祈福之时将人残忍杀害。当时泰恒知道之后,带人赶赴现场,只是人证物证俱在,我们怎会放虎归山,于是在宰相大人公子的允许下,带领民众将那泰盛当街诛杀,为小姐报了仇。”
钟离均顿时讶异,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将领竟会做出如此丑事,他一拍桌子,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此人如此可恶,应五马分尸!”
空青看了一眼怒不可遏的钟离均,又看向伤痛难抑的院长,满心怜惜和同情,“院长节哀……您刚好一些,不能过于悲伤,以免伤重。”空青拿出一颗清心丸立刻给薛院长服下。
见到院长情绪稳定下来,才开口问道:“贵国的宰相大人也是支持书院游街示威的吗?”
薛院长:“正是,那次事后,宰相的公子就被泰恒抓走,宰相大人曾找泰恒理论,要人无果。后来宰相大人来找本院,提出示威一事,宰相大人很清楚,要想国内安定,民众过上太平日子,不再发生小女类似的惨案,只有将弦月国的驻军赶出卧冰城,还我军政自由。”
“后来书院牵头,集合所有的学生到泰恒的驻军大营示威呐喊,才使得泰恒被迫放人。”
空青未曾想到事情竟如此复杂,顿时愁眉不展,这样下去只会令事态更糟,一定要尽快禀告王爷才好。
钟离均也觉得这些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泰恒送往弦月国的奏报,这家伙居然瞒报,孤要去一趟驻军大营,好好盘问一番,定要治他瞒报之罪!
饭后,空青将满满一瓶清心丸都交给了薛院长,以备不时之需。随后带着钟离均速速返回冰皇酒肆。
……
码头。
东轻尘已经将事情全数交代清楚,令暗卫不要进城,直接绕过码头,争取在今晚亥时之前全数埋伏在醉霞山的脚下。
东轻尘忙完就带着叔青和寒星离开码头,返回冰皇酒肆。
西门不容安排盯梢的人注意到了东轻尘的举动,暗中跟着他们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