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均再躲。
一个打,一个躲,一个追击,一个逃跑,很快从屋内追击到了屋外。
钟离均边跑边骂:“你个疯女子、神经病,丑八怪,你一辈子嫁不出去!要是我空青姐姐知道你如此对我,她绝对不会给你解药。”
羽佳儿追得气喘吁吁,仍旧怒气难消,“你再也见不到空青了,他们都走了,谁给我解毒?到哪里找解药?那个混蛋叔青说,一个月后,要是再不服下解药,我必死无疑!姑奶奶死之前也要抓个垫背的!”
说完又朝着钟离均挥鞭子。
周围的婢女和侍卫怕惹祸上身,各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正在二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羽万山得到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此种猫捉老鼠的景象和院中一片狼藉之象,羽万山怒不可遏,对羽佳儿吼道:“放肆,住手!”
羽佳儿大汗淋漓,发型也乱了,珠钗也掉在了地上,俨然一个疯女人的样子,她放下手里的鞭子,怒气还未消失,就向羽万山告状,“伯伯,他,他骂儿臣!”
羽万山怒目圆睁:“成何体统!跪下!弦月国王是何等的尊贵,岂容你如此放肆!”
羽佳儿从未见到羽万山发这么大的脾气,当即腿一软,跪了下去。
羽万山:“你说来陪弦月王说说话,孤才许你进来,没想到,你竟做出此等有失体统之事!来人!将郡主带下去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