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个月的打闹,羽佳儿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她好像已经打出感情来了。
她在钟离均住过的房间里,看了很久,想到他在这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心里莫名酸酸的。
她骂道:“羽佳儿,你真没出息!这么讨厌的人终于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在这里惆怅做什么?算了出去找人喝酒去吧!还是做回那个我行我素的潇洒郡主,街上有大把的男人等着你挑呢!”
于是羽佳儿带着自己的两个婢女出了宫,找了一个酒肆,开始喝起酒来。
空青告别了羽百川,又进宫告别了羽万山,终于和师姐、师兄们带着钟离均来到码头。
空青站在甲板上,看着这座鲜花嫣然的城市,内心百般滋味,父亲心灰意冷之下消失不见,也不知身处何方,始终是空青的一块心病。她更期待的是父亲能够回到药源谷,安安稳稳过完自己的余生。
羽佳儿正在酒肆与几位小生一起喝酒取乐,几位小生对羽佳儿恭维至极,极尽谄媚。
可是羽佳儿却心不在焉,毫无兴致。她连喝了几杯酒之后,突然站起来,向着码头的方向跑去,两个婢女也茫然不知所措,跟着一起跑了出去,当羽佳儿来到码头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一个艘远去的船只飘荡在茫茫大海之上。
羽佳儿喃喃道:“我还没有跟他告别,他就走了……”
珠玉和珠钗对视一眼,继续选择沉默。
……
空青的船在海上飘荡了二十几天的时间,终于回到了弦月国。此时已经是初冬了,但弦月国的第一场雪还未来临。
弦月国国内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各地都井然有序,人们生活安乐且富足,正是四海归内,万民臣服,天下太平。
摄政王此刻风光无限,众人敬仰,自然有一些趋炎附势之辈,早早拍起了马屁,刑部尚书与新任的礼部尚书同时上书,公然在朝堂之上提出要东轻尘择日登基为国王。
东轻尘虽然驳回了这些建议,但是本人是什么想法。谁也不清楚。
宛童和四位师兄没有停留,决定回药源谷。
空青与师姐师兄门告别之后则选择带着钟离均回到王宫。
但是回王宫的路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此人正是原来的工部尚书尤龙,离香的表哥、钟离均的表舅。
尤龙带着六个手持利剑的手下,拦在钟离均的面前,面带紧张、焦虑之色,眼含泪光,神情激动,“王上,王上啊,您终于回来了,老臣已经派人在码头等候多日了……”
钟离均连忙扶起正要下跪的尤龙,“舅父,舅父快起,舅父为何带人来此处迎孤?朝中发生何时了?”
尤龙立时捶胸顿足,唉声叹气,“王上,一言难尽啊,快跟老臣……唉,现在不能自称老臣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老夫回家,老夫慢慢说与王上听。”当他看到空青的时候,微微一怔,变了脸色,“南宫空青?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钟离均:“是空青姐姐带我回来的?”
尤龙给手下递了一个眼神,六个手下立刻围在空青的身边。
空青一脸茫然,“尤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钟离均挡在空青身前:“舅父,空青姐姐是自己人,没有她,我在长修国根本就回不来。”
尤龙:“她是东轻尘的人!与我们阵属两方。”
钟离均:“她不会害孤,孤保证!您要是不带上她,那孤也不去了,孤直接回王宫!”
尤龙:“唉,王上,现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回王宫啊!”
钟离均:“王宫到底发生了何事?母后在宫中呢,孤很久没有见到母后了,孤要回去看看。”
尤龙:“太后不在宫中……”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