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
季青笑道:“摄政王要罢工了!”
寒星将带来的两个印章和三份文书交给钟离均。
钟离均后退一步不敢接,但寒星还是放在了他的面前。
东轻尘举起酒杯说道:“王上,路漫漫其修远兮,千斤重担交给你了。我自由了,哈哈哈。”
钟离均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交接,他本意也不想当这个王,他神情激动,猛然间站起来,喊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当国王,我不当,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强加给别人,强塞给别人一件东西、一个身份,为什么你们从来不问问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钟离均情绪失控跑了出去。
空青不忍看到钟离均这副模样,当即追了出去,随后是东轻尘。
三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院。
冷风一吹,微微醉酒的三个人全都醒了。
东轻尘先空青一步追上了钟离均,一把拉住他,定定看着他,钟离均只感觉到一股冷意,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东轻尘肃然说道:“王上,身为一国之君,你怎能如此任性,你的父亲是何等威武、睿智、果敢、勤奋,你却如此胆小怕事,这么多年,你读的书哪儿去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你就不能咬咬牙努力一些,改变在他人眼中的看法吗?人都是要成长的,王上。”
站立在旁的空青心中欣慰,同时又感到惭愧,她起初是相信东轻尘没有做国王的野心,只是在经历了尤龙和蓝映的事情之后,这堵信任之墙就出现了裂痕。
钟离均依旧不能接受这么突然的交付,“我不想当国王,只想待在药源谷与空青姐姐一起,或上山采药,或崖边喂鸟,或踏雪寻梅,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不行!”东轻尘与空青异口同声说道。
东轻尘笑看一眼空青,继续对钟离均说道:“这是我的生活,你的生活在王城王宫。别忘了本,你是钟离氏的子孙,为国而生,为国而死。你不想见太后了吗?她还在宫中等你……”
钟离均眸眼怆然道:“母后不是被你幽禁在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