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不确实的因素太多,我没办法告诉你,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慢慢给你说好不好?”
玩了十几年了,白啄的性格温言知道,只能说这件事对她来说特别重要,重要到她顶着各方面压力也要转学。
白啄很优秀,周边的人对她的要求自然也高,稍微出现点差错就要被时不时拎出来分析分析。
温言一直觉得她活得太累了,绑在她身上的条条框框太多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白啄这么坚持一件在她看来都不能算对的事情,别说周围的人了。
温言看着面前仔细给她擦脸上污渍的人,心中除了难受,还有担心:“小白,你给伯父伯母说了吗?”
白啄把她下巴上最后一滴奶茶渍擦干净,摇了摇头。
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