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不想试,怎么还非要劝,白啄心中又有些烦躁。
她觉得今晚就不该来这儿,太容易影响心情。
好似知道她的情绪,一直没开口许厌突然说:“你现在戴着耳机?”
“嗯。”白啄说着点点头,只有听到许厌的声音她心中的烦闷才散了些,有些吃惊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严嘉朗还以为白啄在给他说话,笑了声回道:“你这又点头又反问的,是想试还是不……”
“抱歉。”白啄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连带着耳机线都上下晃动了几个幅度,“我在打电话。”
同时她听见许厌说:“你把耳机摘了,开外放。”
白啄顿了下,才慢慢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