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恩,我们也算多日露水情缘了,你的同伙烦人得很,总是盯着我看,你不管管?”
“你还怕看?”
“我倒是不怕,就怕你再拿着刀子乱甩出去。”
何沣伸手将她的杯子拿了过来,喝一口。
“沾了屎的狗嘴碰过,我可就不要了。”
“你骂,使劲骂。”何沣将杯子推到她面前,“多骂几句。”
“浪费口舌。”
何沣睨了眼她的两个箱子,“你这箱子里头装了什么?”
“女人的东西,你也感兴趣?”
“进了关我看你不乖乖打开。”
“少当家可以先打开看看。”谢迟提起箱子,放到桌子上,“要我来?”
何沣没有动箱子,却动了身子,他站起身朝她压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拧高了对着自己,“想拿捏我?”
“你好拿捏吗?”
何沣轻浮地笑出声,握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软榻上,“那得看你想拿捏哪里?”
说着,谢迟就用力掐了下他的腰。
这一下,差点乱了他的神智。
“你不怕我兽性大发在这睡了你?”
“你可以试试,大不了你死我活。”谢迟手落在他的背上,“拉个俊俏的男人陪葬,不亏,何况还是何家剩下的唯一的种呢。”
何沣手下用力,捏得她面色酡红,“你觉得我舍不得杀你?老子这双手沾了多少人的血,你知道吗?”
“不想知道。”
忽然有人叩门。
何沣扯了扯领口,拉开门,顿时变了张脸,暴躁地吼:“干什么?”
是查票员。头等座客人一般惹不起,他们总会小心问候。本生就面带微笑地过来,见是这么个骇人的高汉子,更加低眉顺眼,她刚要开口。
“滚蛋。”
门嘭的被关上。
谢迟静静地看着他,“少当家脾气不减当年,还总是把滚字挂嘴边。”
何沣把她拎起来,抓住她的头发晃了晃她的头,“你再提这三个字,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疼。”谢迟皱眉看着他,“不提了,松开。”
何沣喉结滚动,松开她张着腿坐下去,一口灌了桌上半杯茶。
谢迟也坐回去,揉了揉脖子,“你也是去长春吧?啊,不对,新京。”
何沣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