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谢迟轻笑一声,“可客人非要改成这种囍字扣,跟她要的旗袍纹样完全不搭。”
“看来生意也不是好做的。”
“当然了,哪行都不容易。”
“是啊。”
……
肖望云在南京待了一个多月,五月中旬回去北平。
孟沅又见过他三次,可却始终没有表明心意,默默喜欢着他。
临走前,她带了亲手做的米糕,却没赶上车,见他最后一面。
孟沅垂头丧气地在站前大街上坐了会,将米糕带去旗袍店给谢迟她们吃。
碰巧薛丁清也在,他要做一套西服,阿如正在给他量身。因为谢迟的原因,他与孟沅见过几次,两人似乎有些水火不容。
孟沅将木盒放在桌上,“还热着呢。”
薛丁清斜睨着她,“他没要?”
“我晚了一步,正好碰到学生游-行,黄包车过不去,绕了一圈,都没见到最后一面,哎。”
薛丁清笑了起来,“这就叫天注定。”
孟沅白他一眼,随手拿个线团砸过去,“瞧你这幸灾乐祸的嘴脸,活该晚之看不上你。”
“……”
阿如笑出声来,“你们两真是一见面就吵嘴,我看你两就挺合适。”
“我才看不上他!”
“说得好像我能看上你。”
谢迟从楼上下来,匆匆出去了。
孟沅与薛丁清异口同声,“你去哪?”
她头也不回,“出去有事,晚上回来。”
阿如放下量尺,故意叹道:“哎,简直天生一对啊。”
“你跟他天生一对去吧,我也走了。”说着她就离开店。
阿如见薛丁清默然不语,对他道:“您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说着玩。”
“没事。”
……
六月底,天气转热。
二十九号下午,小池太一忽然到长春,把何沣叫了过去。原因是小池良邑病重,罗灵书通知他们兄弟两一起回去。
何沣虽不想待这里,可更不想再去东京。而且最近日本人总开会,似乎在秘密谋划着什么。何沣并不是所有核心军要都能接触到的,拉着高桥和花田巳喝了几次酒,也没套出话来。